今天在一間乾淨安詳馬桶高度剛好的廁所逮到村上春樹先生。
(所謂逮,就是別人出一張,然後你剛好有一對。)

下次有人問我他哪裡機,我就可以舉這個例子。
在世界末日與異國邊境裡,從他讓那傢伙坐電梯開始,
機1:這個電梯就是非要怪怪的不可。
機2:時間必須要怪怪的讓你不知所措,但是他很無辜告訴你說連他也不知所措。
(事實上作者自己當然不會不知所措。)
機3:那傢伙開始做一件很機的事情,機的不像常人會做的事。
機4:那是一件需要一種完整性的事,你在接受之後,他就突然說,喔,另外一件事發生了,所以現在中斷一下。
(靠北。)

我只先看到這裡,這傢伙真討厭。
我現在在北藝大宿舍裡,有種哪裡也不想去的感覺。
也不想回家也不想幹麻幹麻,我只擔心我家裡那一疊圖書館借的書都沒有辦法看。
但是我就不相信北藝的圖書館沒有那些哲學書。
然後哼哼,一定會有賴聲川的劇本,拜託,北藝都有劇本研究所了,這種ABC的書,...
我是怎麼了,現在講話怪怪的。

anyway,我喜歡這裡。
That's all。

有電腦有網路我可以把我預定要寫的東西寄給我自己。
有山可以爬,有操場可以跑,有游泳池可以游,有海可以看,有夜市可以逛。
這就是宿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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