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幾年前,學姊和先生一起出現的時候。
旁邊的人對他們不說話表現的非常驚訝。
可是他們說話啊?我們在房間裡的時候。
我們一起搭卡車,我坐在副駕駛座。
學姊對於人們對著我說話非常驚訝:
為什麼?為什麼司機突然要告訴你他來到馬祖的往事?
我不知道,這是我可以決定的嗎?不是他決定的嗎?因為我想知道他為什麼在馬祖?
告訴我不對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一個人為什麼去到某個地方、又為什麼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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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你最喜歡的歌,至少是我目前知道的那一首。想起另一個我們沒有相遇的宇宙。不曾相遇、我不曾抵達你的宇宙。你沒有等到我,那裡依然有這首歌。隔著平行的真空看著你:原來只要我們不相遇,你就不會想起我。可是我會,我總是想起你。想起你,讓我覺得我一直在等。沒有遇見我,你也可以活,我知道你不知道、你不感到難過。透過不同的我,我知道太多,我們之中只要一個知道,所有的我都會知道。我在這裡流淚,不只為了我,也為了你,我是最新的一個,我知道所有結局,所以我總是很想念你。
我們在這裡是最奢侈的一次。我還沒有死,像一個新的人一樣,來到這裡,相遇的時候,你明白又不明白,我也沒有說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唯有那個感覺消失了,我彷彿事情做完了,不思不想的實踐這件事。讓你辛苦的都是其他與我無關的事,你還沒有想完,需要我等一下,但是我也不再感覺到等,見到你,把我的等,徹底奪走了。以防萬一,你看著我走上那個被水環繞的島,考慮要,還是不要?把梯子收走?信任的猶豫,浪漫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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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記得張桌子。它存在也不存在。那桌子是我的繼承物,由眾嘴組成,別無其他。還有名詞。還有灰燼。我記得那張桌子,它像鑲嵌於腦袋的碎片,有人稱它榴霰憚 。有人稱它藝術。
我走到妳身旁,妳指著地面,就在妳的腳趾後方,大群螞蟻散布一小塊泥地,這群黑色活物如此密集,好像沒有人身的人影。難以區分一隻隻螞蟻,牠們一直湧動碰觸,肢體交錯,像暮色中的藍黑色六角字母――――歲月腐蝕的字母碎片。不,牠們不是帝王斑蝶。牠們是冬日來臨,繼續停留的一群,血肉化為種子,鑽得更深,來春,再自溫暖沃土貪婪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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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考慮怎麼等他的時候,我想起妳。
是觸覺記憶讓我想起了妳:有個瞬間,他嘗試碰觸到我的方式跟妳一樣輕、一樣慢,彷彿沒有移動的像靜止,又在接觸的一刻,快得像奇蹟,再輕盈的停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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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泣,不要不安。
妳知道嗎?我一直在等死。這就是為什麼會想到❝以死相許❞的人,並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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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公寓樓梯往上爬。
住樓下的人說話聲音。
我回到我的層樓,把門鎖上。也關上聲音。
咯噔,門鎖掉了。往地上看,什麼也沒有。
門不見了。門板很薄,是那種拼版的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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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絕對是我喜歡的,但是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甚至睡著了。
它的形式太像我的夢境,我要立刻把它睡進夢裡(或者這是藉口?)。
然後我又重新把它看完。確認它是好的。確認我可以說它是好的(跟誰說?)。
它有一點危險(危險是指處在好或不夠好的邊緣),那個危險讓我想起我的學姊,學姊用她的聲音說話,彷彿在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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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前,我在電影裡看見我們的女兒。
她在電影裡哭得很傷心。通過那絕望的、無望的瞬間之後,她將遇見賦予彼此一生意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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