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年前,學姊和先生一起出現的時候。
旁邊的人對他們不說話表現的非常驚訝。
可是他們說話啊?我們在房間裡的時候。
我們一起搭卡車,我坐在副駕駛座。
學姊對於人們對著我說話非常驚訝:
為什麼?為什麼司機突然要告訴你他來到馬祖的往事?
我不知道,這是我可以決定的嗎?不是他決定的嗎?因為我想知道他為什麼在馬祖?
告訴我不對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一個人為什麼去到某個地方、又為什麼會留下來。
人是被決定留下來的,還是命運自有安排。有走不完的路嗎?停下來的就是終點嗎?
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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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書,學姊的新書,Missing,沒有錯過的抵達了。
書的外面,她放了一張紙條,寫著甜蜜的文字:
雖然是甜但沒有一顆糖;蜜也沒有吸引一隻蟻。
想起隻身前往新大陸的琇,琇也會這樣想著我。她說想起我暫居她家當室友時,我想事情的臉。
這就是愛?遠遠告知我,我曾經有過,哪怕自己難以置信的可愛性。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一起想著過去,想著想著,想了很多,最後一個字都不剩。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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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時間點,塔臺尚未開放,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讓我降落。我只好完全飛起來,獨自進入一個嶄新、明亮的黑洞。
通過黑黑的隧道之後,就是一條完全明亮、無人的山路:陽光透著樹被風吹亂的縫隙、分不清楚是炙熱還是涼意。
有時候很清醒,有時候我彷彿已經睡著了,只是睡著的人是不會看見風景的,那是一片連續的風景,沒有岔路,不需要考慮往哪裡移動,只需要前進。
我一直騎、一直騎,沒有停下來,而且身體還會記得要轉彎,最後,就抵達了北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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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就像一首詩
說與不說的節奏非常奇怪
空白跟字的比例非常奇怪
但是,如果節奏為真
那麼會知道就知道了
不可以模仿錯的節奏
不要亂了腳步
喪失那個真
這樣就永遠解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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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準備好了嗎?我們等下要有默契喔,我們是一個團隊。
是我這輩子沒有聽過的話。
下去的時候,我會牽著你。
然後呢?你會發生什麼事?
旁邊的人說:他會往前跑。
心裡面先有一個淺淺的笑,怎麼不是上個、上上星期這麼說?
那時我們一起教學不是嗎?
再下一秒,不可思議的、前所未有過的平靜,就突然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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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人怎麼會像一條公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