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延續著去年高雄設計節以及對高雄的某種期待,一連去了本東畫材咖啡好幾次。想到就去,有事就選在這裡發生,比如帶一個學生去戶外教學。說要喚醒她遺忘多時的繪圖神經,更重要的是,學習在圖的旁邊為插畫進行書寫。才知道很多與自己不同的細節,同樣關心動物但是有人對貓咪的性格並不認識,或者是不經引導,對很多人來說,所有的經過等於什麼也沒發生。驚奇總是要在提醒了才會看見。

李瑾倫是本東畫材咖啡的老闆娘。基本上她是個插畫家,所以在本東畫材咖啡斜對面的撥撥橘工作室才是本體。又,真要說起來那她一日最主要的任務是照顧她工作室的動物們。我回來之後決定買了一本《撥撥橘日日美好》,被完全沒有任何邏輯、東說西說,一點一點的說的編輯方式驚奇到:那完全不是我的形狀,也不是我以為世界上的人會對他人訴說事情的形狀。可是在每一篇的本身,故事或話語又是完備的,真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很像拿到一本當初的排列順序不小心掉在地上隨便拾起不加檢查就送印的書。

可是在這小小的一點點的心思中,又有好多同樣是高雄人,或者活在一個自己會畫畫而旁邊的人並不會的世界,會發生的共同點。在我們這裡,只要想的做得跟別人有一點點不同,就是藝術家了。但在我心中,一般的藝術家是乖僻的人,而真正的藝術家是鬼或者是風那樣的東西,僅能是一種被附身的瞬間。但那個瞬間世界藏在你的身體裡,用你的身體又對世界發出一個訊號。說也奇怪,它自己對自己發出訊號為什麼要通過誰。

完全相反的是,最近讀到《夢的剪貼簿》捨不得翻走的一頁,在說我們人類活得漫不經心,對自己的存在與否之所以那麼無所謂,很可能其實我們是某種宇宙之間更巨大的一場戰爭或事件的爆破邊緣,偶然出現的灰塵,我們是意義的邊緣的邊緣的邊緣的塵埃。讀到這個就會沒有力氣,也不會想去想什麼是藝術家了。結果不去想的時候,就會覺得人只要有一點點表現出人還可以是的樣子就足以可愛。然後就有一點點力氣。如是反覆。

 

(二)

回到戶外教學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學測過了,我高三學生的家教變得可有可無。其實要的話,把我所知道的中國文學全部在她去英國之前傾倒給她,就不能說是可有可無。可是,彼此就不會想要這樣嘛。所以產生「讓我們離開教室吧」的課,多麼誘人的概念啊。於是,一次在本東畫材咖啡,另一次則遠赴屏東,在屏北高中的教室上課,又去了屏東市舊眷村址的藝術村。之後碰面應該會回到教室,不過,她說還持續地畫著小本子唷,真是太好了。

總之,高雄是有這樣地方的,讓戶外教學的一師一生,在店裡邊畫邊坐邊喝邊讀了兩三小時。本月的本東畫材咖啡加上撥撥橘工作室,我一共畫了這些:

本東畫材咖啡在本東畫材喝咖啡從二分之一樓梯看過去撥撥橘

然後,下面是學生的成果:

學生的本東畫材咖啡她很少有機會和貓咪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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