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因為一個女孩子的背影想起了長頭髮的。
那女孩子和當年的她年紀相當,並且擁有相同的頭髮長度,配件品味,小腿的形狀,走路的氣質。
連說話的方式和看我的眼神,都很像。

我想起她,並且想起我,還有八次。
還有想起她問我的一個問題,還有我並沒有回答。

我想告訴她的是,我認為她不需要另外一個心被割裂的傢伙。
她值得一個完整的人,像一開始帥帥給的那樣。
她的很美好她的痛苦難過憂傷大叫還有忿忿不平我都了解我沒有告訴她。
我表現的像個什麼也沒說的普通朋友。
後來她又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我也知道過程也猜到結果。
然後漸漸的,我們成為一輩子依靠扶持的好朋友的關鍵時段也過去了。

我們兩個都聰明到擁有異於常人的體會能力,
所以可以把明明感覺不到的感覺做一個保留。
她保留我,我保留我的保留。

當年我和八次做好一個決定。
如果是他留下來,他會去找妳,然後不再保留。可是,後來是我留下來。
逐漸甦醒的這一邊,我現在已經是瞎的人了。

關於世界末日的那一邊,那些我,一排一排的躺在醫院裡宣告不治。
把醫院的罩子拿開,就暴露在那個世界末日裡風化。
像達利的畫裡面,那些被風化的肢體。
不變的元素被藏在天空和地面,這裡也有,那裡也有,可是,都只是背景的存在。
因為是他過去抓到的重要元素,所以他不斷的讓它們一再的出現,可是他的意思你知道嗎,
只是讓我們知道那些是他的東西,他從來沒有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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