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千畦種子博物館轉角處有棵從種子長成的22歲蘋婆樹,在颱風的消抵下不再長高,漸成主幹較分枝稍瘦些,很台灣樹的樣子。 風裡的蘋婆花有一種異然的氣味,小小的紅花湊進鼻子可以聞到,散在四處則隱而顯。離開前,我走到他近左,他拿小鏟,燈芯絨褲張著,垂在身體下。

他問:妳種嗎。
我說:我喜歡看。
他問:不種嗎。
我說:沒有本能想佔他們的生長為己任。

他沒說話。

他又問:妳住的地方有庭院嗎。
我說:沒有與大地相連的土,只有盆栽裡的土。(是我母親的陽台和頂樓花園,沒說。)
他嗯,沒有表示。

他說,這株蕉,漂亮嗎。
我說,嗯,很美。

有一縷艷艷的紅疊著長。

他說:它是胎生的噢。
我:!...?
他說:嗯,妳看,它從身頂長出小苗,緩緩倒下,小苗就在栽倒的地方往上生。

用自己的一生前進一步路。我們一齊想著它的那一步。及其後步伐如何走滿庭院。
他動撕了一隻小葉,插在小盆裡,拿給我,說:它需要大量的水。

我:大量。
他:嗯,大量。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雨水整日的來到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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