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寫的標題是:誰要我幫忙。《誰要我幫忙?》是一本從童年開始會一再重看的故事書。我對世界人們工作和想像,局外人怎麼參與進去,大致從那邊開始。它幫助我釘住某種微小的感覺,某種我未能擁有的東西,協助我理解我自認會再用上的未知。直到我開始工作,我把所有相關的資料、後來搜集的資訊及心態,重新整理成一個系統。我知道我為什麼總有巨大的疏離要克服,無論走向什麼,都是從我釘選的未知開始。


讓我從她看的眼神說起。


她說話,一如眼神,甜蜜、求饒,而且那麼理所當然。而我現在已經知道,這是,這的確是,愛,某種完整的愛的樣子。沒有自持的打擾,無視所有觀察,信任,所做所為都把全面受影響的影響力扔擲出去,愛,並且攫獲所需的愛。忘我的信任使她索討,因為那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她就是這樣看向屬於她的所有。


而我做不到。僅僅因為我無法做到,我不會說,你們把我的希望都用光了。我不想要這個。我想要的,我很幸運、我很不幸,我已經知道了。


我的愛是一層一層的放棄。

對於放棄,我體會的越深,就越深。

我不會說,愛把我的希望都用光了。


因為我還守著最後一哩路:當我不再是我。當我擁有我要的那種語言。為了確切傳遞,為了唯一的言說和聽取,我建立起它。如果我終於能用那一副陌生的身體赤裸說話,如果用我不再如此,不再只能如此的語言,言說我的心。

我想,那我才會說,嗯,現在,我真的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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