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我一副只是去大廳照個鏡子那樣的拿了背包就出門。
對,我總覺得就該是這樣,不過是台中嘛。

賣票的大叔說下一班車是12點。
(我知道我基本上很悠閒但是我沒有辦法接受這種方式的消耗時間。)
不好意思了火車先生,我們總是無緣。
儘管客運總是有怪味道,座位總是太小,可是我就是客運人。

我偶爾張開眼,看見外面的光田。
不知道是在對哪一種花全日照,我總是看見那晶亮亮一大片一大片。
燈海。

我確定我一定是在往中部的路上。
又安心闔眼。

到朝馬,要再轉一班車,我開始跟櫃檯的另一位大叔聊天。
櫃檯永遠都有大叔可以聊天,旅行的有些無聊的人不妨試試。
大叔:妳看什麼書,我瞧瞧。
我遞給他一座孤獨的島嶼,他說:喔,果子離,他不錯。
我輕輕的想我完了,
隨便一個大叔都比我博學多聞。
我說他寫很多書?大叔說還好,總之不錯。

然後就這樣錯過兩班轉接的車。

我見到燕子的時候已經
過了十二點。

她說:笨蛋,這樣有門禁耶。
我一點也不擔心,我說總有地方去吧,這裡是台中耶。
結果證明我不應該吃晚餐,因為她要帶我去宵夜。
各位,距離我開始上大學我現在體重整整多了10公斤。

然後我們本來要去看山,
再逛燕子說的24小時家樂福。

我說,不如這樣,我們先逛家樂福再去看日出。
於是我們就先去了家樂福。

深夜的家樂福沒有太多人看守。
我們嗚哩哇啦也晃了好久,然後時間超過。

她問:怎麼,現在來不及去看日出了。
我說:沒關係,我們在空餐廳聊聊天吧。

我們買了彼此都是這輩子第一次的Hugadous我香草她覆盆子。
留下湯匙作紀念(喔喔那個湯匙真的很好玩。)

燕子說,怎麼辦妳來台中結果哪也沒去只逛家樂福。
我說有什麼關係我來台中還不就是為了見妳,哎呀。

(好肉麻的對話。)
(我滿心虛的自己在偷偷比較見ommo的次數,還有依倫和堯和學姊。)

但是實際上這時候我們已經離桌子越來越近,
這兩個人累斃了。

醒來天已經亮了。
燕子的新車是個125,我第一次給同學載就是給燕子。
連逸仙大師我都沒給面子。

所以我在燕子後面用酸痛的眼睛看過一遍台中市。
我說:台中的空氣比台南差。

之後在有綠植物包圍的宿舍我又睡著了,醒來燕子正在化妝。
我才知道怎麼有那麼複雜的事:
先一層粉底液,然後遮瑕膏,然後粉餅,然後眉毛,然後睫毛,然後唇蜜,...
(歐林吉妳確定妳要走這個路線嗎,不跟我一起做大自然的孩子嗎?)
我見到了燕子的鳥。

中午吃水餃。
ㄎㄎ。
水餃。
整個下雨,
穿雨衣因為燕子是蝸牛的關係所以我們不慌不忙。

之後燕子幫室友外帶午餐,我在等的時候想說她會不會順道幫我帶一朵落在水坑上的雞蛋花。
應該是不會,我邊想邊拾起地上一片紅色的葉子。
像小時候常玩的那樣,沾路邊停車的車子上的水珠子洗葉子。

有人出來進了車,車子開動,我才知道我剛剛玩的車子裡有人。
(藍念初妳真的是厚,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妳。)

她問:現在要去哪?
我說:20號倉庫。

我滿腦子就只有這種地方。
在20號倉庫我不斷滑倒,看了一個展覽,看了一個叫姬的作者好幾幅畫。
看了一個毛茸茸的大球,和一個光滑的大球。

我幹走沒和燕子一起吃的寶卡卡。
告別玉燕,在火車上站了一下子又睡回不醒人事。

到台南的時候大雨。
每個人出了站都有人接,我不知道我要打給誰。
好,
奇怪的感覺。

平常我一定歡天喜地的淋雨回去,可是今天。
我是說,那天。

也許因為我生著病。
真想,就不要出站不要淋雨直接坐火車回高雄。
不過我媽也不會來接我,我只是想拖延時間。

於是我拿起外套撐在頭上走回去。
路上,唯一心情比較好的理由是我想起燕子化妝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行事曆。
5月13日,充電日。
5月20日,專屬日。
我問她說,充電日要幹嘛?她說是她睡整天的日子。
我說喔,那專屬日是?
....
是我啊。
哈哈哈。

好啦,我現在只差笑容一個沒見過。
楊笑容妳哪天沒有聯誼的妳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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